,又继续低头工作,不能轻易原谅他。
中午下班后。
南夏准备在楼下的餐厅吃饭,沈宴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——跟他们同出来的宋宴之,看着他们出双入对的样子,脸色淡漠,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
他上了车,在路过餐厅时,倏然叫停:“停这里。”
保镖赶紧急刹车,车子正好停在餐厅的正对面,宋宴之看着坐在橱窗边的他们,也没胃口去吃饭。
“宋少,不去吃饭吗?”坐在驾驶位上的保镖问。
“不去……”他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,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石子,每一个字都裹着淡淡的沙哑,连尾音都坠着几分挥之不去的伤感,听得人心里莫名一揪。
保镖看着后视镜里的宋少,默默同情他,没想到像他这样好命的人,也有不如意的时候。
“宋少,你要是放不下,为什么不去把南小姐抢回来?”
无框眼镜下的漆黑双目里,隐隐有一丝水雾,又很快消失了,“……她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。”
是他明白的太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