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,像个屈死的冤魂。
跪在最前面的心腹太监,脑门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,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,瞅着主子的脸色,颤声劝道:“主……主子息怒啊,身体要紧,为……为那北境的蛮子气坏了身子,不值当啊。”
“息怒?本殿怎么息怒!”三皇子猛地转身,指着太监的鼻子骂,“你听听!你听听他说的那是人话吗?他以为他是谁?天王老子吗?”
太监吓得一缩脖子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赶紧顺着毛捋:“是是是,主子息怒。那谢云景,就是个在北境那苦寒之地待久了的土包子,穷疯了。看主子您坐拥天下,心里不痛快,故意找茬呢。”
他往前爬了半步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谄媚:“主子您想啊,北境那地方,一年到头冰天雪地的,能有什么好东西?怕是连个像样的鲜果都没见过。他得了个什么桃儿的,自然当个宝了。主子您富有四海,什么山珍海味、奇珍异宝没有?跟他一般见识,岂不是跌了份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