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再起,白痕加重一分。
他只是随意的踹出一脚,笑脸人像破麻袋般横飞出去,撞在墙上。
第三个人随即补上,胖子一拳砸在他的面门,面具连带头骨一同凹陷,刀锋却已落下,在他颈上擦出一串火星。
第四人补位。
第五人从侧翼刺来。
原本左右两侧的笑脸人也全部围堵过来,从后方对胖子发起袭击。
刀光如潮,沉默而有序,他们不喊不叫,受伤也不撤退。
断了手就用身体撞,折了腿就爬过来挥刀,只剩最后一丝力气也会去抱住胖子的腿,为其他人创造一个机会。
每一个倒下,立刻有人填上位置。
胖子像被困在铁砧上,四面八方都是敌人。
但他根本不慌,身强体壮的成年大象会因为被鬣狗围住而害怕吗?更别提这些普通人在他看来连鬣狗都算不上,最多只能算蚂蚁!
可胖子还是感到恼火,因为蚂蚁同样会咬人,他是猎人,是掠食者,这些蝼蚁本该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瑟瑟发抖,四散逃命。
可现在,他们非但不逃,反而一次又一次地凑上来,用他们脆弱的生命,在他坚固的防御上划下微不足道的痕迹。
这算什么?殉道者的悲壮?还是对他力量的嘲弄?
至少胖子没享受到丁点屠杀的乐趣,他的表情愈发残忍,决定用更血腥的方式的来战斗。
他拳打脚踢,撕碎肢体,砸烂躯干。
碎骨和血沫溅满墙壁,走廊里弥漫开浓重的腥气。
..........
江婳被一位位冲锋的笑脸人接力,安置在人群最后方的角落。
她的视线被前方层层叠叠的背影彻底挡住,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她能闻见血腥味,一阵阵涌过来,几乎让她窒息。
她能听见拳头砸碎骨骼的闷响,刀锋的震鸣,还有......躯体倒下的、沉重的扑地声。
她看见,身前的人影一个接一个地冲向前方。
也看见,后方不断有新的身影,沉默而迅疾地从她两侧掠过,毫不犹豫地填补进那片吞噬生命的旋涡里。
人影交错,像一道黑色的河流,逆着死亡的方向奔涌。
江婳的眼眶一点点红了,她不愿有人为她送死,这样的场景总会让她想起些什么,她会把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。
握刀的手开始颤抖,她拼命尝试挣脱束缚。
动......动一下啊!
这是我该做的事,不是你们!
“你不用多想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