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......哦,还有个拆解。
哪怕能凭借体术和无念强行杀进封家,可当他被守卫们耗尽大半体力才来到封家祖祠面前时,那时胜算还有几分?更别提封家还有一位不知深浅的妖邪道人了。
所以这一次,他又需要借力了。
但现在问题很残酷。
他如果连面前这四个人都说服不了,还拿什么去说服封家坳的其他村民呢?
“要不给他们表演一个把头拆下来玩?......算了,别再把我当成邪祟。”
柳老汉见苏远沉默太久,以为他是尴尬得下不来台,忙从身后摸出个旧水囊和一块用粗布包着的、硬邦邦的褐色东西。
“苏壮士,你先垫吧垫吧肚子。”他把东西塞到苏远手里,压低声音说,“几位乡亲还不晓得你的本领,我给他们说道说道。你......你先吃着。”
苏远正好也在措辞,便点了点头,接过水和干粮,走到气窗下稍微亮堂点的地方,解开了粗布——
“这是干粮吗?”
看到里面的东西,苏远愣了愣,随即狐疑的抓起那块“黑石头”,往一旁的土墙上用力一敲。
哐!
直接砸出一个坑来,“干粮”却毫发无伤。
好家伙,能直接用来当武器了说是。
柳老汉转头看了看,脸上顿时有些窘迫:“对不住啊苏壮士,这是我准备下地干活吃的,你先凑合凑合,晚些回去我给你做好的,你上次打来那些野货还有很多呢......”
说起野味,柳老汉顿时就有话说了,转头就对着四位村民比划起来,巴拉巴拉说苏远有多么的神勇,单肩扛着一头五百斤重的野猪就下了山。
话没说完就遭到了二虎的质疑,他说吹牛,这年头连野猪都吃不饱,他还从没见过五百斤重的野猪呢。
苏远没有关注他们的谈话,而是试着咬了一口手里的干粮。
牙齿硌在粗糙的颗粒上,差点没咬动,用力扯下一小块,在嘴里嚼了半天,又干又涩,像在嚼锯末拌沙子。
他感觉难以下咽,于是拧开水囊,灌了一大口想顺下去。
水里同样混着细细的沙砾,苏远停顿了一下,硬是将喉咙里的东西给咽了下去。
他伸手一擦嘴,然后看着手里的两样东西,久久沉默。
“可不是老汉我说大话!我活了六十好几,见过的人能排满咱村口那条土路,却从没遇见过苏壮士这般有本事的人!”
“力大无穷,心肠又好,还能降妖伏魔,要不我闺女月溪,现在能好端端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