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封家就没法对付怪物......”
“我从来没听说过,对抗怪物需要牺牲无辜女子的性命!”玄阳没有松开她的手,转头正视她:“那些都是假话,根本没有什么必须遵守的宿命,对付怪物还有更好的解决方式。”
“相信我!跟我走,好吗?”
“我......”柳月溪望着他认真的模样,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忽然就静了下来,脑子里还没决定,可是腿已经控制不住的跟他走了。
“可是......”她还是忍不住问,声音细细的,“刚才你都念过契书了,说若有违逆,会人神共愤的。”
“若神因为这种荒唐的冥婚、因为我要救一个无辜的人而生气,”玄阳拉着她快步走,语气缓缓却带着决绝,“那这样的神,根本不配为神!”
两人跑出没几步,身后就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柳月溪回头,只见那具封景华的纸人竟动了,正缓缓转着方向,朝着他们的方向“望”来。
玄阳想也没想,反手从道袍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,指尖一弹,“啪”地贴在了纸人额头上。
“封景华”瞬间僵住,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,再也动不了分毫。
玄阳眼睛猛地亮了,这是他第一次用符,没想到效果这么好,师父果然诚不欺我!
“走!”他低喝一声,拽着柳月溪加快了脚步,可刚走出正厅,四面八方的纸人就像是被触发了机关,齐齐“转”向他们,一张张涂着喜庆油彩的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诡异。
沙沙的纸张摩擦声汇成一片,它们一步步围拢过来,彻底堵住了所有去路。
玄阳把手伸向背后,却摸了个空,这才想起自己“宝剑”没带。
而且符纸总共就两张,眼前的纸人却黑压压一片。
他正准备拉着柳月溪殊死一搏,房梁上突然跃下一道黑影,稳稳落在纸人包围圈中央,黑刀一扫,寒光闪过,瞬间砍倒一大片纸人。
“苏兄!”玄阳眼前一亮。
“封景华呢?”苏远收刀急问。
这样的混乱持续不了多久,趁着封家祖宗们龟缩不出,其他人乱作一团,必须尽快得手!
“在那!”玄阳抬手指向被黄符定住的纸人,急声补充,“苏兄快!他被我定住了!”
“ok!”
苏远也不废话,几步冲过去,一把将“封景华”扛到肩上:“特么的,总算拿到你了。”
他先侧身挡了挡扑过来的几个纸人,掩护玄阳和柳月溪退到安全处。别离时,他朝着玄阳喊:“封家坳明天肯定乱,遇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