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苏远走了进来:“柳老伯,怎么了?院门关这么早?”
柳老汉看到他,眼睛一亮,一把将他拉进院子,反手就把门闩紧紧插上。
“苏壮士,你可算回来了!”柳老汉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焦虑,“出事了,出大事了!”
“怎么了?”苏远脸上那点松快的神色收了起来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子,“慢慢说,小道士呢?月溪姑娘呢?”
“都被带走了!封家的人,刚走不久!”柳老汉语速很快,把事情经过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遍。
苏远听着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——不过是装出来的。
他其实早就回来了,只是没进院子,在附近找了个隐蔽处蹲着,把刚才那一幕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楚。
传说中的封家人总算露面了。
随着他们将柳月溪和小道士“请”走,这潭水才算真正搅动起来,各条线索开始相互关联,剧情逐渐走上正轨。
所以他没有露面干涉,况且刚才那种情形,他能出来干什么?
把那几个封家人打出去?
那也太莽撞了,除了立刻成为全坳的公敌,没有任何好处。
不如先把自己藏进暗处。
毕竟,他接下来要去做的那件事,实在有些......离谱。
柳老汉见他沉默不语,还以为他是在思考,一时间不敢打断。
过了好一会,他才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苏壮士,现在怎么办?”
他一个老汉,此时确实是有些束手无策了,才会寄希望于苏远一个外乡人。
“事已至此。”苏远叹了口气,“先吃饭吧。”
“吃......吃饭?”
“饭做好了干嘛不吃?不吃饱哪有力气想办法?”苏远嗅了嗅空气中的香气,“还挺香,看不出来,老伯做饭有一手啊!”
“......”
..........
饭桌上,只吃了一顿早餐的苏远疯狂席卷着面前的野味大餐,吃的喉咙直往上冒油。
这一幕,看的柳老汉眼皮直跳。
这也太能吃了。
他原本还挺欣赏这小伙子,想着能不能招上门当女婿。
毕竟他们柳家没有壮年劳动力,也没有田地根基,要不是会些瞧病的微末手艺,怕是连饭都吃不饱。
而像苏远这样力气大无穷、又会打猎、干起活来比牲口还猛的青壮年,在村里别提多受欢迎了。
但现在看来......实在是太能吃了。
打一头野猪,自己就能吃掉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