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暗的灯笼光下,泛着冰冷的光。
这二人……像是冲自己而来?
潘大有心跳骤停。
他猛地转身想跑,却看见身后巷尾,也出现了两道同样装束的黑影。
四人,前后夹击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”
潘大有声音发颤,手中的药箱差点脱手。
前方为首的黑衣人缓缓走近,雨水顺着他的兜帽边缘滑落。
“潘大有,一针堂坐堂大夫,行医二十三年,擅长内科杂症,一个月前曾受邀带着两个药童前往定国公府。”
“潘大夫,我说的可对?”
黑衣人的声音平淡无波,却让潘大有如坠冰窟。
“是……是又如何?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
黑衣人已走到他面前三尺处,声音阴冷的道:“我等只是想请潘大夫,随我们走一趟,回答几个问题。”
潘大有瞳孔紧缩,猛然将药箱砸向黑衣人,转身就往侧面巷子冲去!
但他刚跑出两步,侧面巷墙之上,又一道黑影飘然落下,手中短棍精准敲在他后颈。
潘大有眼前一黑,软倒在地。
失去意识前,他只听到黑衣人冷淡的声音:
“带走。”
几乎同一时刻。
崇仁坊,某处宅邸外。
年轻御史黄子安一身酒气,晃晃悠悠地从马车上下来,哼着小曲往家门走。
今日他与几位同僚在酒楼畅饮。
这段时间,他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,只因那个压在他们头上多年的活阎王,终于死了!
虽然那日他也跟着崔星河、闫征去了定国公府吊唁,但那不过是随大流,做做样子。
心底里,黄子安恨不得放鞭炮庆祝。
当年,他还是荣亲王门下时,便上奏弹劾活阎王,被活阎王怼的哑口无言。
此后数年,高阳步步高升,他却在御史台蹉跎岁月,这份恨意,早已深埋心底。
“高阳啊高阳,你也有今天……”黄子安醉醺醺地笑着,推开院门。
但门刚推开一半,他动作僵住了。
院内,三个黑衣人静静立在雨中,仿佛已等候多时。
黄子安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?怎敢擅闯朝廷命官府邸!”
为首黑衣人上前一步,兜帽下传出平静的声音。
“黄子安,弘文馆学士出身,五年前入御史台,曾任荣亲王记室参军,与活阎王高阳素有旧怨,曾三次上疏弹劾,一个月前,随崔星河、闫征前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