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竟也认真思考了一下危止走了有几天了,回过神单手拿着那本小册子,“噎挺,楚观梦,泡茶。”
危止来的时候带了供奉过的上乘香果,这是好东西,带有任何人皆可消化的纯净的灵力,窗口看过去,只瞧见书堆得如小山高,将一人一灵都埋了进去,很难想象人要怎么从这书堆里出来,他抬手,轻叩窗棂。
一指节敲下去,如同深秋惊鸦,簌簌飞起一片摊开还未收拾的报废图纸。
危止随手用灵力压下去,先将带来的东西放到林渡已经伸出的手上,偏头看了一眼桌上堆得乱七八糟的书本,确定楼内老祖对他开放一半禁制之后,闪身入内,娴熟地按照林渡“乱中有序”的书桌习惯整理起来。
林渡在一旁咔嚓咔嚓啃果子,阳光簌簌和灵橘爆开的汁水流成时光的静谧。
鼻尖有青涩酸甜的芬芳,危止目光落在一本《佛家仪范》上,那书被扣在桌上,是林渡触手可及的位置,显然是刚刚在看的,一般情况下不要动,方便林渡随手再拿起来。
“那是给刚入门的小沙弥和居士看的,你看那个做什么?”他有些奇怪。
“原来你们真的会定期剃头啊?”林渡不答反问,有了灵果,点心总算不干巴了,她顺了顺,抬头看着躬身清扫的人,目光掠过危止的头皮。
又干净了。
那还是有头发好看些。
危止点头,“得看修为和各自门派功法,不过大部分刚入门的都会剃头。”
林渡忍了又忍,一面吃东西,一面不住地看。
楚观梦“狐”口夺食,抱着个果子坐在桌上兔子一般地啃,啃得忘乎所以,冷不丁被人提溜起来。
它瞪大眼睛刚要骂,又怕果子掉了,发现桌上早就收拾好了,只好把自己重新化为月华,流水般划过他的掌心,含混不清地骂,“你干甚么!我我我又不是废纸!”
危止分了心,只是下意识要继续用收拾东西的动作忽视林渡直勾勾的目光,这会儿回神才发觉自己触手的是什么东西。
林渡乐得鹅鹅鹅直笑,看着眼前的“史莱姆”生物,没头没脑说了一句,“我问的可不是起泡胶教程。”
没人懂林渡的梗,她也不在意。
在危止面前因为语言习惯暴露自己曾经去过另一个世界,她也不在意。
危止知道林渡为什么看他,又想要什么答案,无奈道,“若是龙气侵蚀的时候,我确实会自己剃发,佛修剃发是为了割舍世俗,敬告自身抛却三千烦恼。”
“可你仍有烦恼,怎么不长出几根毛?变成三毛。”林渡也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