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是法律的严惩。
夕阳下,军区家属院的小路上,阳光洒满遍地碎金。
宋砚洲牵着叶西西的手,安安宁宁蹦蹦跳跳地跑在前头,手里攥着父亲母亲的军功章,不时怒气来对着阳光晃一晃,折射出耀眼的光。
远处传来战友们的欢声笑语,军区饭堂传来阵阵饭菜香气。
微风拂过,带来春日的暖意。
……
三个月后,军区射击场内,枪声清脆。
宋砚洲站在百米靶前,右手持枪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。
砰!砰!砰!
连续三声枪响过后,围观的官兵爆发出欢呼声:“十环!全是十环!”
宋砚洲那只被医生判定为“粉碎性骨折、神经和血管严重受损、即使痊愈后也无法握枪”的右手,又一次向众人证明了,军区冷阎王、百发百中枪王正式回归。
医生们已经被他身体的痊愈速度和痊愈程度惊得再也说不出话来,只能将这一切归根于医学奇迹。
叶西西看着宋砚洲如白杨树般挺拔的背影,眼底闪过笑意。
如果不是在这样忌惮封建迷信的特殊时期,医生们崇尚科学至上,估计他们都要怀疑宋砚洲是什么怪物变身的了。
只有她知道,这几个月的时间,那一碗又一碗的灵泉水炖汤和一杯又一杯的蜂蜜灵泉水,是如何的滋养着男人的身体。
宋砚洲在医生的多次确认下,终于被评定完全恢复健康后,正式上任师长一职。
根据师长的级别,军区分配了一套一百二十米的独栋带院子二层小楼给他们,搬家那一天,叶西西在院子爬藤架下种了很多紫藤花,又重新造了个面包窑,比之前那个还大一些。
原来的小院被万靖川要了,他说喜欢那边的环境,尤其是面包窑,叶西西还找时间指点了他一下,教他用面包窑烤面包。
而另一边,远在京市的朱玉瑶,正遭遇人生的狂风暴雨。
她被文工团开出后,本想靠着刘家和方清辉的庇护度日,再找机会翻身,结果没想到当年未婚先孕、打胎的丑闻被人挖了出来,迅速在京市军政圈曝光。
万家人得知后暴怒,指责刘家居心叵测,将这样一个道德败坏的女人推给自己儿子,彻底与刘家撕破脸。
刘长菲本来就不是朱玉瑶亲生母亲,刚开始见她乖巧,自己又没女儿,所以才宠着她一点,结果没想到她看着乖巧,实则裤裆里装着一屁股屎没干净,害得她被刘崇山劈头盖脸大骂一顿,在刘家的地位也一落千丈。
一气之下,刘长菲把朱玉瑶从家里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