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布和上面插着的野花,忍不住拨动一下,粉色的野花在花瓶里颤了颤,一股花香袭来。
“媳妇儿,你今天去了后山摘花了?”
叶西西舀了一口汤,抬眸看过去,“嗯,我跟翠萍嫂子一起去的,贺姐和如锦原本想跟着去,我看她们怀着身孕就没让。”
宋砚洲点头说:“嗯,现在天气虽然暖了些,但你去后山也要小心点,什么蛇虫鼠蚁熬了一个冬天都跑出来了,你真想去的话带点防虫的药粉。”
又说了很多去后山要注意的事项。
当然最后的结论是,最好等他有空了陪她一起去。
叶西西忍不住笑,“知道啦,知道啦,整天把我当小孩子看,我都是两个小孩子的妈了,你天天当我啥都不懂,让别人知道我这张脸往哪里搁?”
宋砚洲也跟着笑了,指节分明的手指曲起来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刮,宠溺道:“什么小孩子,我把你当心肝宝贝,怕你不在我身边又受伤了,心疼你呢,不知好歹的小东西。”
叶西西嘟着嘴撒娇,这男人说起甜言蜜语跟信手拈来似的,简直要腻死人了。
看看,什么叫铁汉柔情,简直迷死人。
不怕渣男甜言蜜语,就怕木头疙瘩突然开窍说甜言蜜语。
她都快忘记宋砚洲以前对自己冷着一张脸,时刻保持距离的模样了。
*
随着那件事情越来越近,叶西西心中越来越不安。
而这种不安,即使听到宋砚洲说内鬼终于揪出来了也没能驱散。
据宋砚洲说,一个叫郑某某的工程兵,被糖衣炮弹侵蚀孵化,成了敌对分子在秘密基地里的眼线,平时通过军区医院的女护士赵小芳向外传递消息。
听到赵小芳的名字,叶西西挑了挑眉,上辈子宋砚洲被原主伤透了心,害得家破人亡之后,回到军区。
曾经在出任务的时候受伤,当时就是这个叫赵小芳的女护士照顾他,赵小芳比宋砚洲小四岁,长得温柔娇小,很会照顾人。
宋砚洲和赵小芳谈了一段时间,都快谈婚论嫁了,结果从一些细枝末节中发现赵小芳形迹可疑,后来抓到证据确定她就是间谍,宋砚洲二话不说直接将计就计,把她送上了军事法庭。
但叶西西记得上辈子赵小芳并不在西北军区医院,而是在另外一处,当时宋砚洲在外地出任务受了重伤,在当地的军区医院住院才遇到她。
怎么就到了这边的军区医院了呢?
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。
“那他们传递的消息对工程影响大吗?”
宋砚洲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