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的小女人压在身下。
暖光里,两人呼吸交缠,在浸着蜜意的夜里,体温逐渐攀升。
很快,雪白色和古铜色交融,带着小猫似的吟哦声,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响起,连月亮都羞红了脸躲进云层里。
隔天恰逢休息日,但工程那边进度吃紧,宋砚洲一大早吃过早饭便去了基地。
叶西西收拾完碗筷,带着安安宁宁两娃擦嘴洗手,让他们在客厅玩,自己去了院子里洗床单。
淡蓝色的床单被泡在木桶里,宋砚洲早上离开时叮嘱她等他回来再洗就好,但叶西西舍不得他白天黑夜的忙,回来还要做那么多家务活。
于是自己能做的也便偷偷做了。
昨天晚上宋砚洲跟头恶狼一样,闹到大半夜,床单都不能看了,换了新床单后,便把弄脏了大半的床单加了点肥皂水泡着,现在洗起来也不算很费力。
叶西西戴上手套,边细细搓揉着床单上的污渍边红了脸。
她不知道之前宋砚洲每天起来洗床单是什么感觉,反正她觉得羞死人了,看着那一团团的痕迹,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想起当时是以怎样羞耻的姿势留下的痕迹。
男人龙精虎猛的,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使不完的精力,明明白天已经忙了整整一天了,晚上回到家还有那么多余力往她身上使。
她后来忍不住求饶了,也不知道弄到哪里,只知道一大早上看到宋砚洲拿着拖把在拖地。
就不该给他每天喝蜂蜜灵泉水!
叶西西忍不住把手上的床单当男人的脸用力搓。
等到把床单终于洗好晾起来,安安小朋友一手牵着嘟着嘴的宁宁,一手攥着五颜六色的识字卡跑了过来,“妈妈,该认字了。”
安安虽然年纪小,但对每日的作息要求很严格。
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情,一条条一项项的,像是身体里有个闹钟一到时间就会自动提醒。
叶西西知道这是孩子正在形成的秩序感。
所以如果不是有特别的事情,她都会沿着尊重安安小干部的时间表。
叶西西笑着把两娃拉到怀里,mua~各亲了一口,然后娘仨便回了房里,认认真真看书学习。
“来,这是‘苹果’,上次爸爸回家时带来一筐苹果,安安宁宁说好甜好脆的那个红色果子,就是苹果……”
安安小同志听得很认真,宁宁小姑娘虽然嘟着嘴不满意还没玩尽兴就被哥哥拉着学认字,但也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人仔细听着。
认完字,叶西西又教他们读《春思》,她先轻声吟诵一遍,声音温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