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更加坚定,甚至带了几分恳求。
“请成全我,让天狼神看看,他的子孙有多勇猛无畏!”
反复几次拉扯和‘无奈’的劝阻后,哈图努像是终于被腾西的赤诚所说服,深深叹了口气,双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臂膀。
“好,好样的,乌桓部有你这样的勇士,早晚有一天会踏破城关,割据中原。”
这句话,哈图努倒是说得真心实意,同时也算是答应了腾西。
他红着眼,双手将腾西扶起,“好兄弟,天狼神会永远记住你,乌桓部的子孙后代,也必将永远铭记你的名字,供奉你的魂灵。”
腾西胸膛剧烈起伏,心中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,只觉得有一把悲壮而崇高的火焰,将他的血液烧得沸腾。
他重重捶了一下胸口,朝着哈图努行了个最庄重的部族礼,然后转身,大步流星的走出大帐。
腰背挺得笔直,每一步都踏得无比坚定,连背影都透着慷慨赴死的凛然和壮烈。
目送腾西消失在帐外,哈图努脸上的悲戚与沉重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他坐回位置,又陆续叫了几个年轻的,且在部族中颇有勇名的部下进来。
同样的言辞,同样的姿态,同样的推心置腹和身先士卒,将一个首领的悲壮无畏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这些年轻人热血方刚,对首领的信重感到无比荣幸,无一例外,全都拍着胸脯表态,愿意为了天狼神的荣耀,为了乌桓部的延续,奉献出自己的一切。
于是,在第二天正午的敬神礼上,当哈图努双手捧着封存了黑狼神之毒的金牛角,面向整齐列队的乌桓部众,高声诉说部族的危机和需要勇士奉献时,腾西第一个走出队列,大步踏上祭台。
“我,腾西,愿为天狼神的荣誉而战!”
他走向哈图努,伸出左手的瞬间,内心终于后知后觉的冒出对死亡的本能惧怕。
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,万众瞩目之下,再怕也不能表现出来。
哈图努盛赞他的英勇,然后拧动金牛角上的旋钮,一支尖锐的六棱锥从牛角尖端探出。
腾西不想认怂闭眼,又不敢看,便高高的昂起头颅。
掌心猛的刺痛,并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注入。
只一瞬,六棱锥拔出。
腾西低下头,只见掌心被扎了个血孔,孔内发黑,甚至能看到丝丝缕缕的黑气正在顺着血脉往胳膊蔓延。
不知道是不是毒性开始生效,血还在流,但丝毫不觉得痛了。
腾西的手却有些抖。
从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