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过一个九路机关盒,陆未吟解九连环都是跟她学的,小时候苏婧常夸她在解机关上天赋异禀。
只不过随着年岁增大,比起解机关,她更在意的是盒子里装的东西是金还是玉,是不是自己喜欢的款式。
因魏嬷嬷的贪念,陆欢歌没见着这个盒子,也就不知道这一切安排的背后到底是谁的苦心。
布包里除了银两,就只有这个盒子,还带机关,魏嬷嬷寻思着,这里头指定装着比银子更值钱的好东西。
昨晚忙活半宿也没把机关盒打开,魏嬷嬷拿到耳边晃了晃,也没听着有什么声响,心一横,放到地上,直接用脚将盒子踩破。
扒开木块一看,里头居然只有一张字条。
“静心养佳性,自有通达时?”
魏嬷嬷冷嗤一声,气愤的将纸条揉成团,从窗口弹了出去。
什么破玩意儿,浪费她时间。
另一边,马车穿街过巷,停在百味楼后门。
车里的人挑帘下来,素银扁钗紧挽发髻,乃是清澜。
清澜进门上楼,来到苏婧所在的雅间,“夫人,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苏婧端起瓷盏将所剩不多的糖水喝光,面上无喜无悲。
关于陆欢歌,她实在没什么好说的,只不过作为一个母亲,她怎么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罚入教坊司还置之不理。
如此安排,一来应付圣旨,二来也让陆欢歌好好静下心来反思己过。
若她真的知错了,阿吟也愿意原谅她,到时候再去考虑以后的事。
说得直白些,只要陆欢歌诚心悔改,迷途知返,等时间久些,想办法把人弄出来,改头换面,重新回归正常的人生轨迹,这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前提是她得真正意识到自己错了。
苏婧叫来伙计,给老太君、卫时月和萧北鸢分别要了点心带回去。
无需再避行踪,清澜提着食盒下楼,主仆二人上了门口的侯府马车。
回到侯府,苏婧亲自给卫时月送点心过去,顺道关心一下身体情况。
卫时月腰后靠着软枕,捏起一块苏婧带来的点心,笑着说道:“总算是不吐了,这些天胃口好得很,能吃能睡。”
止了吐,精神头好了,气色也变得红润,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柔和。
“能吃是福。我以前怀阿吟就是吃不下,七个月了都还在吐,孩子生下来只有四斤,跟个小猫崽儿一样,我当时都担心养不活。”
苏婧笑着说起当初怀苏未吟时半夜犯馋,叫清澜去泡菜坛子里夹了两块泡萝卜,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