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出门也戴上了。
一听滇省这边更容易晒黑,贾真真里面把秦绥绥按在她脸上那坨雪花膏都搓散了,学着秦绥绥的样子在脸上轻柔地搓揉着。
嘴里还嘀嘀咕咕的:“你提醒我了,我差点就忘了你给我调制的大宝贝,等一会儿吃完饭回来我就把它敷上,希望这几天的风尘仆仆没有让我之前敷的面膜白费!”
秦绥绥摇头失笑,要不说“女为悦己者容”呢,这要是放在以前,说要让贾真真擦雪花膏、敷面膜,她立马掉头就跑二里,就算是她那会儿迷恋帕曼时期,也是一样。
看来真是遇到了对的人,贾真真这个“女汉子”都愿意做这些她从前不屑一顾的事情了。
两个人擦完雪花膏,又躺在床上聊了会儿天,不到半个小时,楼下就有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:“秦同志、贾同志、胡同志,下来吃饭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