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,结果在汽车过了几个坡道和弯道后,人也蔫了。
“快,绥绥,快把你那酸木瓜给我一条!”
看着她的脸色,秦绥绥立马反应过来她这是也晕车了,连忙眼疾手快地把已经削好皮切成条的木瓜条塞进贾真真嘴里,另一只手把一直放在鼻子前闻着的橘子皮递到贾真真鼻子旁,关切道:“怎么样真真?好点没有?”
贾真真用力把那根酸木瓜条嚼吧嚼吧咽下,又猛吸了一口橘子皮清爽的香气,努力压制住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呕吐感,才对着秦绥绥摆摆手:“绥绥,我算是知道你这一路上多辛苦了,你真是受大罪了。”
不止是她们,这条蜿蜒曲折的山路上,时不时颠簸几下,时不时急转弯,时不时急刹车,车厢里听取吐声一片。
两个人又挺过一个急转弯,正长舒一口气,好险,差点儿没吐出来。
正庆幸呢,后面突然伸过来一只苍白的手,把两个人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