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本部族内部事务,跟他们现在的情况并不冲突,也不会影响部落的发展。
正巧这时,帕曼走了过来。帕隆从大碗里抬起头,看向他:“帕曼,你师妹说的事,你怎么看?”
帕曼脚步没停,走过来端起一旁放凉的茶水,一饮而尽:“师父,我觉得,师妹说得有理。”
帕隆诧异挑眉:“你从前不是十分讨厌与汉人交往吗?”
帕曼面色不变,又续了一碗茶:“那是从前,如今我觉得,汉人的许多东西和文化,也挺有意思。”
帕隆冷哼一声,小声嘀咕:“到底是觉得什么东西有意思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另一个心知肚明的裴九砚也走了过来,端起一碗茶水“咕咚咕咚”一饮而尽,而后看向秦绥绥:“怎么样?伤口处还疼不疼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帕隆从碗里抬起头,眼神锐利:“你还说你没受伤?”
秦绥绥摸了摸鼻子,又瞪了裴九砚一眼。
昨天下午帕隆考教她的时候,一眼就看出她脸色不对,非要给她把脉。秦绥绥怕他担心,就只推说是自己一路走过来走累了,嘻嘻哈哈地糊弄了过去,没让他把脉。
秦绥绥知道师父医术高,没想到他高到一眼就能看出自己身体曾经受过伤。
哪怕她用了自己配的药,伤口的愈合速度比一般人快好几倍,身体恢复情况也比一般受伤的人好很多,但到底身体的自我疗愈需要一段时间,哪怕愈合得再好,短期内也不可能真的恢复如初,所以还是被帕隆看出来了。
此刻她的撒娇讨巧已经不管用了,只能讪讪地把手伸出来,给师父把脉。
帕隆一把捏上她的脉搏,蹙着眉,沉着脸,越把脸色越难看。
而后一把将她的手甩开,犀利的眸子转而看向裴九砚:“脉流艰涩如轻刀刮竹,主气滞血瘀,她腰部在不久之前受过严重的刀伤。”
“如果你保护不好她,就把她送到我身边来,我和帕曼自会好好护着她!”
裴九砚一愣,而后微微低下头:“是我没保护好她,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!”
帕隆冷哼一声:“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,但在我们部落,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又怎么去保护整个部落?我希望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哪怕以后我死了,她师兄还在,如果再让我们知道她受伤,或者在你那里受了委屈,无论在哪里,她师兄都一定会把她带回来!”
眼瞧着气氛变得僵持了起来,秦绥绥忙开口:“师父,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他,主要就是你徒儿我太厉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