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之前,迟东临还是犹豫着问了一句:“妹妹,真不用先拿我开刀?”
他刚才就提出过,自己先试药,毕竟现在裴九砚情况特殊,本来就昏迷着,要是哪里不对,后果可能很严重。
秦绥绥笑着摇摇头:“东临哥,你们虽然是中的同一种毒,但情况不一样,你的毒,我明天再给你解。”主要是她没办法连施两次针。
迟东临忙摆摆手:“妹妹,我不着急,现在最主要的是阿砚。”
他们之间已经很熟悉了,也不用再说客气话。秦绥绥点点头,便沉下心来开始施针。
这是一套和“子午流注”完全不同的针法,但却有异曲同工之妙,因而秦绥绥领悟得快,学得也快。
施完针,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,秦绥绥浑身都湿透了,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但她的眼神却格外明亮,她收针时,明显能感觉到裴九砚於堵的经脉已经通了,按照师父的说法,这是毒素已经排出来了。
宋云来及时递给她一杯水,又看着从裴九砚指尖滴下来,已经有小半盆的黑血,皱了皱眉:“这都是毒血吗?放完阿砚是不是就解毒了?”
秦绥绥笑着点点头:“是的,他体内的毒基本上都排出来了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这两天应该就能醒过来。”
这几天迟东临和宋云来在医院把裴九砚照顾得很好,他外伤的伤势基本上都恢复了,内部的创伤也没有什么大碍了。
因为秦绥绥这几天不在,裴九砚这边离不开人,所以几乎是迟东临和宋云来轮班来照顾的。
好在组织上知道他们的情况,并没有太为难人,但他们这几天又是忙工作,又是忙着医院这边,都没休息好,看他们两个满脸的胡茬都能看出来。
秦绥绥直接将两个人赶回去休息了,两个人本来还不愿意,但耐不住秦绥绥态度坚决,于是只得答应明天一早就过来跟她换班。
等他们走后,已经晚上九点多了。
这几天一直都在莽荒森林里,没好好洗澡,在蛇巫部落那一晚,有那么多蛇在外面,她也不敢放松洗澡,只是简单擦洗了一下,今天晚上施针又流了这么多汗。
秦绥绥干脆把病房门反锁,进了空间好好洗了个澡。
空间里她放了好几套备用衣服,浴盆、热水都有,她还拆了一块从那两个“水客”那里截获的力士香皂,舒舒服服洗了个澡。
宋云来之前打回来的饭给她留了一份,是杂粮饭加上酸笋炒鸡杂和凉拌野菜,秦绥绥吃完后,直接贴着裴九砚躺了下来。
这会儿他身上的那些仪器和吊瓶都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