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成到底是个大男人,纵然力气不如贾真真,但在这种情况下还赢不了她,那才真的是一个笑话。
他双手钳制住贾真真的手,将她整个人控制在庙宇中间的立柱上,嘴里恶狠狠道:“男人婆,你不是很爱穿裙子勾引男人吗?今天怎么不穿裙子?”
贾真真啐他一口:“我勾引你妈!真是人脏看什么都脏!你扎老娘的那些竹桩,老娘一定会还回来!”
看着满屁股,满裤子血的贾真真,周泽成拿出手里的一小袋子白色粉末,摇摇头:“别这么说,过了今晚,咱们以后就是夫妻一体,我不嫌弃你是个男人婆,你就应该感谢天感谢……啊!”
又是一闷棍袭来,这回正中周泽成的脑袋,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手里的粉末洒了出去,趁机回过头,漆黑的海神庙里,一个身形窈窕的女人正逆着月光站在门口,手里还抱着一根大腿粗的棍子……
他咬牙切齿:“秦绥绥!你又坏我好……”话没说完,随着额头流下一绺血迹,整个人往下砸了下去。
宋云来举着手电筒进海神庙,一眼就看见了躺在门口的秦绥绥,他脸色大变,秦绥绥不是跟村民一起在找赞赞吗?为什么会晕倒在这里?
手电筒一扫,除了秦绥绥,地面还躺着周泽成和浑身是血的贾真真!
除了这三个,还有女人哭泣的声音从海神庙另一侧传来。他大踏步越过海神像,就见在海神像侧面的桌子上,居然还绑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!
这个女人他认识,是秦绥绥的私交好友,也是光明顶大队的知青,好像叫苏韵怡。
苏韵怡看见有人来,嘴里“唔唔唔”地叫着,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来,宋云来忙上前,一把拿掉她嘴里塞的布,又快速帮她解绑。
嘴巴得了自由,苏韵怡一边哭一边求救:“同志,我认识你,你是绥绥爱人的好友,你看见绥绥了吗?还有真真,她们为了救我,呜呜呜……”
宋云来这些年也算是“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”,早就练就了一副“硬心肠”,可不知怎的,在这个荒山野岭的破庙里,眼前这个一身脏乱的女人一哭,他心忽然就软塌塌的一坨。
“都在外面呢,她们都受了伤晕过去了,我们马上把你们送去医院!”他加快了解绑的动作,嘴里不断安抚,心里怒骂着周泽成:“他娘的,这是捆人吗?这是捆粽子吧!”
身体一得自由,苏韵怡就踉踉跄跄地翻身下桌,连滚带爬地往另一边跑去。
秦绥绥、贾真真和周泽成已经被宋云来带来的警卫兵扶了起来,背在了肩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