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哪里?严不严重?”
裴九砚点点头:“伤的左小臂,伤口在海上就用了药,但是一直止不住血,这才加急赶回来送到了市里的医院。”也正是因为此,裴九砚回来的时候,才会遇到秦绥绥。
秦绥绥一直以为,裴九砚他们出海就是做一些技术方面的工作,没想到这么危险。不过也是手臂?血流不止?怎么跟当时文廉受伤时的场景这么像呢?
她皱皱眉:“医生检查过了吗?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?”
裴九砚摇摇头:“还没有查出来原因,估计得在医院住两天,云来这会儿还在医院守着,我明天一早还得过去,换班。”
秦绥绥点点头,跑到厨房里,实则是进了空间,拿出一根猪腿:“那你赶紧把这根猪腿处理一下,去去毛,我把小猪崽送去大队里,我们晚上就把猪腿炖上,明天一早送去给东临哥。”
裴九砚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皱眉:“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?”
秦绥绥摆摆手:“不用,我跟大队长约好了,他就在村口等我呢,我去去就回,很快!”说完生怕裴九砚再多说一句似的,拎着小猪崽就跑了。
裴九砚摇摇头,无奈地拿着猪腿去毛去了。
秦绥绥当然不会去光明顶大队,她骑着自行车来到一个没人的位置,直接进了空间。
空间里没有猪圈,但有好几个牛栏,之前生产的那头母牛,小牛崽已经出栏了,每天快快乐乐在草原上奔跑。这个牛栏就空了下来,秦绥绥比了一下高度,大概有一米多高,够用了!于是直接把它从麻袋里放了出来,抱了进去。
牛栏很大,尤其对这么大点儿的小猪崽来说,空间更是绰绰有余。小猪崽从麻袋里出来,得了自由,小蹄子一蹬,就在牛栏里奔跑起来。
秦绥绥跑到菜园那边,扯了几根黄瓜,几条菜瓜,又丢了点香蕉,想了想,跑到库房里,拿了点玉米面高粱面等粗面,混杂在一起,倒进盆里放进猪圈,又用另一个干净的盆舀了点小溪水放到一旁,吃的喝的都准备好了,才出了空间。
回家属院的路上,秦绥绥皱眉沉思,小猪崽不像牛羊小鸡可以自己在草地上吃草、吃虫子,每天还得有人投喂,要是她哪天不小心忘记了,得把猪饿瘦,要想想办法,还得种点红薯,她看大队里的猪都喂的是红薯叶,红薯也能给猪吃。
回到家的时候,裴九砚已经把猪去好毛,上锅炖上了。此刻他正光着上半身,蹲在院子里,拿着剪刀在剪虾。夕阳的余光斜斜地照下来,在他小麦色的肩背上涂抹上一层甜蜜的橘黄色,显得极为诱人。
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