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水肿的症状,你有吗?”
徐斯礼心想什么叫抛媚眼给瞎子看,这就是。
他叹了口气:“就是觉得,每天回到家,楼上楼下都是空荡荡的,你不在,蒲公英也不在,只有我和宋妈两个人。”
“我想你们了,老婆,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家?”
时知渺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自己又被他骗了!
她脸色一冷:“徐斯礼,装傻充愣有意思吗?我不可能跟你回家,你嫌家里空就把薛昭妍母女接过去!”
徐斯礼慢吞吞又委屈屈:“渺渺,你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?这件事,我们那天晚上不是已经说开了,翻篇了吗?”
时知渺冷笑:“你梦里的翻篇吗?”
徐斯礼精准地指出来:“我当时去抱你,你都没有推开我,要不是陈纾禾那条破短信,我们已经和好了。”
“你当时仗着自己生病卖惨,用苦肉计,别以为我看不出来!”
“哦?”
徐斯礼抓住她话里的漏洞,“你看出来了还让我抱你,不就是愿意原谅我的意思吗?那么那件事就是翻篇了的旧账。”
时知渺被他的诡辩气笑,清冷的眸子染上一层薄怒:
“你是双重人格吗?你忘了那天晚上你也咬牙切齿地说我没有心?”
徐斯礼坐在椅子上,仰起头看她,他的脸色其实还有些苍白,感冒还没完全好。
他混账又执拗地说:“你确实没心啊,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,早就习惯了,还是很喜欢你。”
时知渺斩钉截铁:“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,这个婚我都一定要离!”
徐斯礼低下头,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一脸困惑地自言自语:
“这段时间一直病着,耳朵好像不太好使,你说什么?我听不见。”
……装聋作哑!
时知渺一字一顿的:“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,我绝对不会原谅你。”
徐斯礼还是当作没听见,提起一个多层饭盒:“中午了,救死扶伤的时医生也是血肉之躯,该吃饭了吧?”
“我说真的,以后每天早上我都去给你送早餐,你也能多睡一个小时,你得休息够才能承受这一天下来的高强度工作,要不然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看见我,我就把早餐放在门口,你记得出来拿就行。”
时知渺不会被他这种看似关心的糖衣炮弹迷惑:
“你再给我送早餐,我马上就从纾禾家搬走,搬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徐斯礼脸上的表情十分受伤。
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