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你也在想怎么拖延时间,可以不去领证,因为你清楚,只要不领证,那张协议上很多条约都是无效的。”
“录音是我签字,你答应给我的,跟领证无关,溟西迟,拿走录音,你就是毁约,我也不用再履行协议上的内容。”
夏南枝态度强硬,她虽然在溟西迟手上,但溟西迟还需要利用她,所以她无需在他面前畏畏缩缩。
何况,录音原本就是她签协议前的条件,她有理有据。
溟西迟笑了笑,把录音丢到夏南枝面前。
夏南枝拿起录音笔检查。
溟西迟双手抱臂,“开个玩笑罢了,何必?”
确认了录音笔没有异常,夏南枝才把录音笔收起来。
“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去民政局?”
夏南枝抬起头,“把另外半段录音给我。”
现在这段录音里只有关于商揽月如何害她母亲的内容,关于南荣念婉的身世还在另外半段录音里。
溟西迟挑眉,“得寸进尺,赶尽杀绝。”
让夏南枝拿到另外半段录音,四大家族内真要变天了。
“难得不应该吗?你没有得寸进尺吗?商揽月没有对我和我母亲赶尽杀绝吗?”
夏南枝一想到母亲和自己的遭遇,觉得对商揽月一切报复都是应该的。
难不成她还要对商揽月这些人手下留情吗?
“而且,我揭穿商揽月和南荣念婉也在你的计划之内吧?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能成为南荣琛唯一的女儿,未来唯一的继承人!”
“啪啪啪!”溟西迟鼓掌,“说的好。”
“可现在还不是时候,所以另外半段录音,我不能给你。”
夏南枝也不着急,“那就等你什么时候给我,我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。”
溟西迟呵呵了两声,“夏南枝,你知道我现在是和你好好商量吗?我若是不想好好商量,也可以直接绑你去民政局,你真觉得一张证我解决不了吗?”
“你可以来强的,我也可以毁约。其实说实话,陆隽深这件事,没有我,他艰难点,也能解决。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,根本不怕死,你惹急了我,我就跟你鱼死网破。”
溟西迟黑沉着眸子,宛如利刃一般落在夏南枝身上,“被你看出软肋来了,所以你拿这个威胁我。”
“是,你有想要的,有软肋,可我没有!”夏南枝声音平静,“我现在想要的,在意的,我都可以不要,都可以不在意。”
“真的吗?”溟西迟笑容讽刺,走上前,粗鲁地扯掉夏南枝手上打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