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有点吓坏了。
“凌同志,这........这是怎么了?
你们要是不欢迎我们,我们........我们这就走.........”
权馨应该和他们没什么交集才对,怎么一眼不合就要动手啊?
周思恒倒是丝毫不慌张,哪怕腕间的剧痛让他额间冒出了冷汗,他也依旧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,就那么与凌司景对视。
“凌同志,我知道你是想和我成为好朋友。
但这个姿势,是不是有点太难看了?”
说着,他不动声色晃了晃自己的手腕。
凌司景淡漠看着他,在他眼中成功看到了愤怒,荒乱,以及快要压制不住的暴戾。
他缓缓收紧手指,指节泛白,声音低沉如冰刃刮过铁器:“周思恒同志,你该庆幸今天是新年。”
凌司景说着,眼睛依旧漠然平静地看着他,在男人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深红印记。
窗外的雪愈发紧了,簌簌落在屋檐,像无声的控诉。
他松手时,周思恒嘴角已扬起一抹讥诮,却再不敢多言。
凌司景重新落座,淡淡道:“不知道为何,我看见周同志的这张脸,就觉得特别讨厌。
不知道周同志做了什么,会让我产生这样的错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