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你的爸爸和学校里的一个女学生看对眼儿了。
别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。
我手里的证据,足够让你父亲眨眼间就身败名裂。
他们这会儿,我想想。
哦,他们这会儿应该在党校主任办公室里卿卿我我呢。
你不回去看看吗?
你妈那个傻女人,还以为你爸在肃大校院里与师生同欢呢。
可惜,你们都错了。
你说,要是你爸被别的女人抢走,你的好生活,会不会就到头了啊?”
权馨的一句话让刘蓓蓓脸上的血色褪尽,整个身体都禁不住往后退了两步。
权馨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然后将一棵草莓拍在了她的头顶,汁水顺着刘蓓蓓的发丝滑落,滴进她惊恐睁大的眼里,混着泪水洇开。
权馨俯身逼近,嗓音轻得像毒蛇游过冰面:“这滋味,不好受吧?”
她指尖一勾,将果蒂从对方头顶拂下,顺势掐住她的下巴。
“我要让你明白一件事——凌司景是你碰不得的人,而你,连做我们对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体会到小三儿的可恶了吗?
那就去办你该办的事情,而不是像个苍蝇一样,围着我男人转。
再说一次,凌司景已经结婚了,他已经名花有主了。
你要是还敢纠缠不休,那下次被我拍碎的,可不是那一粒草莓了。”
刘蓓蓓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权馨松开手,重新坐回了凌司景的身旁。
刘蓓蓓踉跄着后退几步,惊恐地注视着权馨跳跃着火光的脸。
此刻她是笑着的,可扫过来的眼神如同幽深如月下冻结的深潭,森冷,遥远,还带着股残忍的审视。
仿佛只要她再说一个字,那片幽深的潭水就能将她吞没。
她终于转身逃开,背影仓皇如被猎手逼至绝境的困兽。
刘蓓蓓的心里慌乱无比。
既惊惧于权馨的可怕,也惊惧于权馨口中所说的那件事。
她不敢再想下去,脚步虚浮地冲进夜色里。
不管咋样,她都要赶回去看看。
要是是权馨这个贱人在挑拨离间,她一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!
“以后这样的聚会,你要是不喜欢,我们就不参加了。”
凌司景没想到刘蓓蓓会出现在这里。
那个女人仗着有点家世,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,让他烦不胜烦。
他可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让自己的老婆不开心。
“集体活动,不参加会显得咱们不合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