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农民辛勤劳动的成果,更是国家经济和社会稳定的基石。
所有的村民都动了起来。
“大队长,你不干活就请离开!”
“就是,别自己淋坏了又来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社员们对他的怨气,像地里的积水般漫过脚踝。
明明公社领导都通知了,他却依旧一意孤行。
这样的人,凭什么来当他们的大队长,凭什么来当他们的主心骨?
大队长一言不发,猛地扑进泥水里,指甲抠进土中扒拉着被掩埋的玉米。
指甲断裂,血混着泥浆渗出,他却浑然不觉疼痛。
一个、两个……每捞起一棒泡得发胀的玉米,众人的心便沉下一分。
雨水灌进嘴里,又苦又涩,恰似此刻的心境。
有人气不过,狠狠踹了大队长一脚,随即也冲进地里,寻找被泥水掩埋的粮食。
泥浆裹着血水从指缝间淌下,整片土地宛如被撕开的伤口。
社员们冒着大雨抢收,可雨势实在太大,不到一个小时,地里便再也无法进人。
玉米秆在暴雨中折断,金黄的玉米棒子被雨水冲入泥中,泥土瞬间化作浑浊的泥浆,顺着地势奔涌,将一年的希望彻底吞没。
田埂上哭喊声、叫骂声交织成一片,有人跪在地里试图抢救几穗玉米,却被雨水冲得无法睁眼。
雨如天河决堤,狂暴地砸向大地,顷刻间田地化作汪洋。
富阳村的玉米地在洪流中翻滚,成熟的秸秆成片折断,随水漂去。
人们失声痛哭,老人仍跪在田埂上不停磕头,祈求老天爷开恩,莫要带走他们的粮食。
很快,富阳村的田间地头便跪倒了一大片。
大队长跪在泥水中,浑身早已被泥浆裹满,他望着眼前被暴雨和洪水肆虐的玉米地,突然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: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啊!”
那声音被暴雨撕碎,却在每个村民心中炸响。
无人回应他,唯有哭声与风雨交织。
大队长猛地抓起一捧泥浆,里面混着小半截玉米棒,以及半片段茎,颤抖的手怎么也攥不住这即将消逝的收成。
大队长嘶哑的声音被雨声吞没,却如一道利刃,劈开了雨幕下绝望的空气。
社员们有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呆呆地望着他,有的则继续埋头在泥水中摸索,仿佛这样就能找回被夺走的希望。
孩子们被大人的哭声吓得哭得更凶,妇女们抱着泡得发软的玉米棒,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。
这场暴雨,不仅冲走了粮食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