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滴水不漏,冠冕堂皇。
将许靖央的擅自离京,硬生生说成了为君分忧。
“这么说来,朕还要感谢她了?”
寒露如常回道:“大将军说,她为皇上分忧是职责所在,还请皇上千万别赏赐,否则大将军受之有愧。”
这些话,自然都是许靖央提前交代好的。
皇帝胸口一堵,几乎要呕出血来!
他死死盯着寒露,恨不得立刻将这女子拖出去砍了!
皇帝不杀许靖央就不错了,还提什么赏赐?她们真敢说!将他当成傻子一般戏耍。
可偏偏,寒露的话,皇帝抓不住错处。
赐婚是他下的旨,幽州是宁王封地,许靖央作为未来的宁王妃,提前去查看灾情、安抚百姓,甚至筹备婚仪,哪一条都说得过去!
他若硬要追究无诏离京,反倒显得他苛待。
好一个许靖央!
扯一张爱护百姓的王旗,为自己赦免了罪行。
皇帝太过于生气,觉得腿伤处的疼痛似乎都加剧了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深吸几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好……好得很!许靖央真是朕的好臣子、好儿媳啊!既然她不在,那你这代为接旨的人,便替她领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