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不能做王爷的师父,否则,王爷就和安棠平辈了。”
“啊?那是不可以,乱了辈分,不行不行。”魏王不断摆手。
他逗笑了许靖央,自己也跟着盎然一笑。
许靖央望向窗外明亮的日光:“今日是什么日子了?”
“正月初五,你昏迷的这些天,年节已过,一切都好。”
许靖央沉默片刻,缓缓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冷静。
“可否请王爷叫人拿来纸笔,我想写信送回京中。”
魏王神色有些不自然,笑容收敛几分,故作不经意问:“好,你是想给二哥写吧?确实应该给他报平安……”
许靖央看他一眼。
“我给京城中的几个女部下送信,多日没有音讯,怕她们担心。”
魏王一听,马上笑了两声:“也对,也对,来人!”
不一会,侍女将纸笔送来。
许靖央要下床,魏王却说:“就在榻上写,弄脏被褥不要紧,我再让人给你换一床。”
许靖央知道自己之前伤得严重,所以没有逞强。
她低头写信的时候,魏王坐到了一旁的桌子边,单手托腮看着她,不知不觉中,露出了沉溺的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