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拧住威国公的手腕,疼得他嗷嗷直叫。
威国公眼见挣扎不过,心一横,嘶喊道:“好!好!你让他们丢!有本事就让我掉水里冻死!我若是死了,你们俩的婚事也成不了,你还得为我守孝三年呢!”
“许靖央,你是昭武王,可我再不堪,也是你的生身父亲!天下人会如何看你?”
周围官员面面相觑,虽觉威国公无耻,却也觉得昭武王此举有些过激。
就在寒露和辛夷要将威国公提起,作势欲抛之时,萧贺夜忽然开口:“慢着。”
他轻轻拉住了许靖央的手,将她带到稍远处。
只见萧贺夜微皱着眉头,俊冷的面容有些冰冷。
“算了,他终究是你名义上的父亲,众目睽睽之下,若真将他丢入江中,不孝的罪名立时便会压到你头上。”
“父皇那边,正愁找不到机会训斥你,岂非授人以柄?为这等小人,不值得,本王退让一步。”
退让?许靖央就不会受这个气!
威国公见有人阻拦,气焰再次嚣张起来。
“诸位,诸位且好好看看,我的亲女儿啊,她要亲手把她父亲丢进江里喂鱼!天理何在?孝道何存?”
“我要去皇上面前告御状!我要让满朝文武都评评理,亲生女儿要杀父,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”
他声嘶力竭,将不孝的帽子死死扣向许靖央。
远处来监督的平王侍卫渐渐皱眉。
这威国公愚蠢至极,平王让他刁难宁王,他怎么把矛头对准了许靖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