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剑!你在干什么?”
詹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回过神后,猛地朝郝剑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喝问。
然而郝剑却置若罔闻,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.
仿佛詹寻的声音,不过是耳边拂过的微风。
“起来吧。”
叶凡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笑意,对郝剑轻声道。
“是,叶凡师兄!”
郝剑闻声,干脆利落地站起身。
随即转过身,面向詹寻无奈摊了摊手,“詹寻世子,非是郝剑不愿为世子一战。实是……郝剑这点微末修为,远不及叶凡师兄。即便强行出手,也不过是自取其辱,徒增笑柄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詹寻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郝剑、叶凡。
手指颤抖的厉害,却再说不出完整的斥责。
到了这一步,他哪里还不明白?
郝剑,何止是与叶凡相识?
两人此前,分明是同门。
“哈哈……精彩,真是精彩!”
铁摧适时的朗声大笑,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。
话落红光满面地站起身,看向詹寻戏谑道,“詹寻世子,看来你府上这位头号天骄,与我铁血府的贵客渊源颇深啊。这一战,怕是打不起来了。不知世子……可还有别的青年才俊,愿意下场切磋一番?”
詹寻咬牙切齿,双目赤红,额头青筋暴跳。
今日之辱,堪称他生平之最!
先折两员大将,寄予厚望的底牌竟是对手的师弟,还当众跪拜,让他和烈骨府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。
面对铁摧这近乎羞辱的追问,他一个字也答不出来。
只觉所有人目光,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“哼!”
最终,詹寻冷哼一声,猛地一挥袖袍。
身影豁然拔地而起,化作一道暗红色流光。
头也不回,冲向了空中那艘虚空战舰。
其身后八人面面相觑,也不敢多留,慌忙跟上。
虚空战舰发出一阵嗡鸣,迅速调转方向。
如溃逃般朝天际疾驰而去,很快便消失在云层之后。
“啧,走得这么急?连声招呼都不打,烈骨府的礼数,本侯今日算是领教了。”
铁摧望着战舰消失的方向,轻蔑地摇了摇头,却也没有阻拦的意思。
今日铁血府已占尽上风,没必要再节外生枝。
旋即只见其上前一步,面向广场上神色各异的宾客朗声道,“诸位!今日虽有些许不识趣的宵小前来搅扰,但终究无损我铁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