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改姓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，“连个子嗣都没留下，这龙椅坐得终究不稳当。”
柳如芸眼波微转，低吟道：“顾先生与楚帝是结义兄弟，您应当有这个资格代其清除奸臣，最好是将陈家这个毒瘤连根拔起。”
顾长青沉默不语，心中自然明白柳如芸话中深意。
这分明是想借自己之手，灭了陈家。
不过转念一想……
眼下自己正需凑齐阴阳调和丹的药材，这笔交易倒也算各取所需，顺带还能替老四清理门户。
关键是，这类奸臣向来贪赃枉法，私库中的财富绝对不少。
想到这里，顾长青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传音玉符，淡漠道：“传令下去，锁定大雍皇帝的宰相陈氏一族核心成员，尤其是世子陈阳，三日内，全部暗杀！”
“遵命。”
玉符那边很快传来一声恭敬的回应，随即光芒隐去。
柳如芸怔怔地望着顾长青，眸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她预想过顾长青可能会答应，但那应该是经过一番讨价还价，或者至少会询问更多关于陈家势力、合欢宗牵扯的细节之后。
她甚至准备好了付出极大的代价，无论是财富、资源，还是……她自己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，顾长青的回应竟是如此干脆利落，如此……雷霆万钧！
不是商量，不是权衡，而是直接下达了暗杀令。
目标直指陈家核心，时限仅有三天！
这种果断而又霸道的行事作风，与她所熟知的那些在权力场中互相倾轧、步步为营的权贵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