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留的什么话？”齐昊笑问道。
周玄道：“大道不仁尚存恩，金光引路蜕仙魂。可笑苍生曾敬仙，仙视苍生牛马贱。奴驭人魂迫其身，无道岂逊凶魔狠。只恨吾身力未达，难救苍生渡苦涯。今忍一腔怨火去，未死必归焚九庭！”
齐昊轻笑道：“这厉霜寒，还真是个人物，以仙皇之身，就敢叫板九大仙庭。他留下的这段话，应该早已被抹去了吧，追杀他的那些人，按理说，也不会让这些话流传出来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周玄却是摇头道：“剑主，这段话，并没有被抹去，九大仙庭也没有限制这段话的流传。据说，当年刚看到这段话的时候，是有人要出手毁了崖壁上的这段话的，但却被其他强者给阻止了。并且，他们还将这段话拓印了下来，带回了各自仙庭。之后不久，就有了禁令的事情。从那之后，飞升者的情况好了数万年，但后来，很多事情，也只是不在明面上罢了。”
齐昊点头道：“这说明，当年的仙界也不是一团糟。厉霜寒留下的话，让他们看到了一些不曾注意到的乱象。”
周玄轻叹道：“初入修行之时，以为修仙就是修心。后来才知，修仙依旧是修武。即便成就了仙体，这仙心，终究还是一颗人心。
人心，有善就有恶。这诸天世界，万千位面，哪有无争之位面，哪有无恶之世界。一人清净，尚能自癫，二人同处，更必有争吵之时，况乎万亿。后来看清了，也就麻木许多了。想着除了让自己活着，其他的，也就不重要了……”
齐昊淡淡一笑：“你们想做厉霜寒那样的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