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却挡不住他身上的战意。
男子的眸子亮得惊人，激动、战意以及兴奋混合在一起。
忽然，莫旌好似抬头看了这里一眼。
在那一瞬，符雁兰心跳得厉害，浑身像是被什么触动了。
久久不能回神。
很快，她的思绪就被他拉了回来，因为他的话……
“兄弟，你好强！以后我要多跟你切磋切磋！”
“兄弟，等我片刻，我拿把大刀！…我靠，你居然偷袭！你怎么总是戳人的背！”
“嘶…痛痛痛！我的左手都快被你削掉了，没事，我只用右手！”
莫旌的后背被匕首扎成了血窟窿，左手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差点被整根削掉，他的脸色惨白，但是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他的声音还特别中气十足。
而反观宋白临，他身上几乎一点伤都没有，但是脸色却铁青了起来。
这人是万年玄铁做的吗？！
他喜欢看别人痛苦挣扎的模样，并不是这种由内心而散发出来的愉悦，因为这让他完全没有成就感。
围观的众人：“………”
符雁兰：“……”
莫旌掏了一些丹药来吃，然后笑嘻嘻地道：“再来再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