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寡断都更适合率领乌合之众。”
齐夏听后苦笑摇头:“咱们组织被你说成「乌合之众」了……”
“天秋,可我不觉得你会视人命如草芥,你一直以来都做得很好啊。”巧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我听说你把自己赚来的「道」全都用来和商贩换取食物分给众人了,你在成员里面很有威望的。”
“那是出于复杂的原因。”我缓缓低下头,盯着地面,“其一是我想在这里参透一条奇怪的「舍己为人」的路,所以不断进行实验。其二是因为我很少见到你们这样的聪明人,所以愿意从侧面给出帮助。”
齐夏听后也笑了,他挪了挪身子,坐到我身边说道:“哎!楚天秋,你一直都说自己没有同理心,我怎么感觉你挺重感情的呢?”
听完这句话我心头一愣: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是啊。”巧云也点头道,“就连你拒绝成为副首领的理由都很有意思,你是害怕组织垮掉,对我们俩不利。”
我确实有点害怕跟这两个人聊天。
他们好像不光可以看透我的面具,还能透过我真实的脸,看到我真实的心。
我确实有点改变了。
但我不太理解这是不是就叫做「感情」。
只有在他们俩面前我才可以摘下面具的话……那算什么感情?
我在其他人面前还是一个虚假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