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看向她。
我知道他失算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我们心中的重量。
“池愉,今夜也他妈老死。”
还不等其他人说话,池愉已经扔下了手中的空瓶子。
碎片洒落一地,她的人生也在今夜结束了。
“啊!池愉姐你耍赖!”丁丁生怕自己慢了一步一样,赶忙拿起酒瓶在地上摔了个粉碎,“丁宁!年纪轻轻地老死啦!”
我知道丁丁是真的做好了打算,但我总感觉池愉摔碎瓶子是因为恋爱脑。
“那我们两个半百老人也只能老死了。”庄姐和马哥笑着举起瓶子,“小年轻都死了,老一辈哪还有苟活的道理?”
又是两个空瓶子落了地,两条生命在今夜终结。
四周的「蝼蚁」被惊动,向着我们的方向缓缓爬来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齐夏看着众人,露出极为滑稽的表情。
他好像想笑,又好像想哭。
“于悦。”于悦说完之后也扔下了瓶子。
“笑死。”丁丁拉着于悦说道,“于悦姐!什么「于悦」啊!你要说「于悦今夜老死」!”
“无所谓。”于悦说道,“意思一样。”
我将瓶中的酒饮净,随后也摔了瓶子:“齐夏……死不死都无所谓,我跟你闯。”
“哦……?”
“我一直都不怕死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说道,“我应该活得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累,死得其所反而是好事。”
“宗耀……我没想到你也……”齐夏沉声说道,“我以为你至少会犹豫一下。”
“对别人或许会,但对你不会。”我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这世上大部分人都会带有色眼镜看我,你没有,这是其一。你不仅没有歧视过我,还因为我的能力而多次重用我,这是其二。”
齐夏听后苦笑一声:“这两个理由我一个都没有想到……我以为这是身为一个人,为人处世的基础。”
是的……
这理应是为人处世的基础。
可偏偏很多人达不到这个基础。
此时众人的目光几乎全都看向了屠平安,毕竟他至今还没有讲话。
“我……?”屠平安顿了顿,“你、你们要是都死了的话……我活着也没啥用啊,那我也死了吧。”
“我操,你小子还真是不会聊天。”马温皱着眉头说道,“这么光荣的一件事被你说成无奈之举了。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屠平安摆了摆手,“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,只不过我说得晚,所以只能这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