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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拾站起身来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藏海指了指阿拾。
阿拾低头看了自己,没看出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藏海轻笑,“巧的很,姑娘这身衣裳,我看见她买了,她可不会穿这样的衣服。在下这才断定,姑娘和枕楼的老板关系匪浅。”
阿拾,“呵,你和她很熟吗?你怎么知道她不会穿这样的衣服?就不能是她买来私底下穿,然后我偷摸抢来给自己?”
藏海,“如果姑娘非要这样强词夺理,那在下无话可说。”
阿拾觉得指甲痒,很想变长,抓花他淡定自若的脸。
阿拾总觉得很不自在又不舒服,可能是对他有了偏见的缘故。
同处一室,都觉得难受。
阿拾,“好,说吧,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藏海,“明香暗荼是不是,也在找她们冬夏丢失的东西?”
阿拾毫无情绪变化,“我不知道。”
藏海,“姑娘是不知道,还是不想说?”
阿拾,“我不知道,就算知道,我也不想说。”
阿拾帮着香暗荼做事,只涉及生意上的打理,其他的阿拾没有问过。
自己本身就不是个人,被人接受的难度很高,再问东问西的,岂不是惹人反感?
藏海,“姑娘要是愿意说实话,我不介意再次遂了姑娘的心愿……”
阿拾翻了个白眼,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天地至宝?搞上一次,就能修为大涨?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