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微,容貌毁了便毁了。”
魏俨正经起来,“秋雨姑娘剑法不错,是跟谁学的?”
阿拾微笑,“使君可能不明白,有种东西,叫做天赋。”
魏俨不太信,“是吗?今日是我对不住你,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,如若不过分,我都应允了。”
阿拾随口道:“我若想要自由身,使君也能答应?”
魏俨沉吟,“姑娘无亲无故,在外只怕不好立足。如今世道不好,在魏府中对姑娘更好。”
阿拾,“使君真会同我开玩笑。”
魏俨随手拿了块玉佩给阿拾,“我既然开了口,便能做到。日后你自由了。这玉佩便给你,若是日后还想回来,别拿着它来找我。”
他不正经道:“我可舍不得美人受苦。”
阿拾没想到他那么大方,诚恳道谢,“多谢使君。”
魏俨伸手,阿拾后仰,“使君自重。”
魏俨笑着离开。
阿拾回房,麻溜收拾着衣物和平常攒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