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罪,还不如现在就去死!”
“我有时候点灯熬油到半夜,我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看得见手里的针和手上的绣品。我现在看见针和线就想吐,这样没日没夜地下去,我真的要疯了!”
阿拾哭得情深意切,“我求你比槐!我们不要做白日梦了,我们好好过日子吧,我再也受不了了!”
“有时我真的痛恨自己,为什么要学刺绣?为什么要受这个罪?为什么要受这个苦?”
“我求你了,我们不要捐官了,我们放弃这个白日梦吧!”
“我求你了,放弃吧!再继续下去,我真的会死的!”
阿拾趁机使出全力“哐哐”捶安比槐几拳,然后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。
安比槐被打得脸色通红,捂着胸口,咳了好一会。
阿拾实在是演不下去,只好继续沉默地趴在桌子上。
安比槐有些气急败坏,“这银子早就够了,只是还差一些上下打点的钱!既然你不愿意再绣,那我自己去卖香料好了!”
“我今晚不回房睡了,我晚上要配些香料!你自己睡吧,也冷静一下。”
安比槐大步走向家里放香料的房间,噼里啪啦,一点儿也不顾及睡着了的女儿。
阿拾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真是太给你脸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