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,其他时间可以适当行房。”
冥幽将太医说的每一句话都铭记于心,姜景妤想以怀有身孕为由阻止冥幽同自己亲热这条路根本就行不通。
姜景妤还没来得及开口冥幽那细密的吻便已经落了下来。
憋了三个月的冥幽带着极尽失控的温柔堵住姜景妤的樱唇,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朝姜景妤袭来,将她整个人都裹挟其中。
温热的呼吸轻抚过姜景妤额头,冥幽跪在榻上,双腿夹在姜景妤腰间,轻而易举的把姜景妤的双唇撬开,更深一步的搅动风云。
姜景妤抵抗的动作渐渐削弱,抬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。
得到回应的冥幽呼吸逐渐沉重起来,细密激烈的吻从姜景妤朱唇一路往下,落到脖颈时顿了下。
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掌不安分的从衣摆处钻入,手心的炽热让姜景妤止不住的颤栗,喉咙间发出阵阵嘤咛。
听到姜景妤的嘤咛后冥幽浑身血液都在叫嚣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开她腰间的里衣衣带,滑腻的绸子瞬间朝着两侧滑落,露出里边高高凸起的藏青色肚兜。
冥幽大掌顺势循着肚兜下摆钻了进去,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此,撑在姜景妤脖颈处的脸缓缓下移,而后埋入了温柔的旋涡之中。
冥幽的手突然顺着姜景妤腰间紧致的皮肤往下移,一路来到她大腿根内侧才停下。
“唔~”
随着冥幽的大掌揉捏姜景妤大腿内侧,姜景妤紧咬下唇闷哼一声,平放在床上的双腿不自觉的蜷缩起来。
尽管二人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行房,但姜景妤的身子还是异常敏感,冥幽稍稍挑逗浑身便瘫软的不成样子。
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姜景妤抓的看不出原本的样子。
睡裤不知何时丢到了地上,裹裤也不翼而飞,黑暗中二人坦诚相见,双颊的绯红也被暮色悉数遮掩。
“妤儿。”
冥幽头一次唤了姜景妤的名字。
挣扎中的姜景妤微微失神:“你……叫孤什么?”
将脸埋在姜景妤脖颈处的冥幽起身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手指从姜景妤耳边擦过穿入她的发丝。
“妤儿。”
沙哑惑人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姜景妤的思绪全都被这一声音给勾了去,原来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喊出来是这种感觉。
正当姜景妤嘴角勾起抬手捧住冥幽的脸时——
冥幽俯身含住了她的樱唇,跟她纠缠到了一起。
窗外寒风渐浓,殿内却热火朝天。
热浪一波接一波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