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回应说,“对不起贾副局长,是我没说清楚,是刘局长的脑袋烂啦。”
“你个龟儿子,以后能不能把话说全了?”
贾国瑞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冲着地上啐了口唾沫。
大声说道。
“呸,晦气。”
看到这一幕,现场,再也没人说话,全都闷着头寻找着。
时间不长,
一具模糊的人形尸体被拼凑了出来。
脑袋烂了大半,两只手臂残缺不全。
躯干的一部分被雷电强大的能量烧成了焦炭,另一部分被炸成了碎肉,零零散散地摆放在地上。
全身上下最完整的只有两只脚。
还有脚上的两只皮鞋。
贾国瑞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扬、不可一世的刘汉眨眼间变成了一堆烂肉,心中不禁冷笑连连。
古话说的好啊。
天狂有风,人狂有祸。
这个龟儿子刚来西南分局还不到三天的时间,偏偏拿牛宏来烧火。
这下子好了。
惹的天怒人怨,遭了天谴,落得个死无全尸。
该,
活该。
“你、你、还有你,你们几个去找口棺材把刘局长装进去,先找块地方埋了。”
炎炎夏日,埋进土里方才不会污染空气。
至于这件事以后怎么处理?
相信也不会太复杂,
毕竟有这么多的目击证人在,不怕上级领导不认账。
“哎,好的。”
有人答应一声,一挥手,招呼同伴匆匆离去。
可怜刘汉,刚刚升职不到三天时间,就落得个如此下场,不禁让人唏嘘感叹人生无常。
人啊!
还是谦虚一点的好。
方才能活的更久一些。
“贾副局长,电话,有电话找你的。”有人急匆匆跑过来,找到贾国瑞大声说道。
……
“牛大哥,前面有个座位,我们过去坐下歇歇脚吧。”
桑吉卓玛看到牛宏一直在向前走,好似有什么心事,小声提醒说。
“好,”
此刻,牛宏心中正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边防军的调令下来之前的这段时间,回一趟金山县,回一趟牛家屯。
跟汪丹丹见个面,让她注意查收自己从枫城釆买回来的大豆。
见一见媳妇儿姚姬,看看她怀孕的身体的状况怎么样?
小妹牛鲜花的个子不知道又长高了没有?
还有喜凤等等。
算一算时间,李翠花的孩子也该诞生了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