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变了调。
衙差头子——一个满脸横肉、脖子上挂着铜钱串的壮汉阴沉着脸走上前来。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叶如意,目光在她纤细的手腕和看似弱不禁风的身躯上停留了片刻,又看了看躺在走廊上不省人事的手下。
"好,很好。"衙差头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"光王妃是吧?我记住你了。"
叶如意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:"记住就好。下次送饭,记得送人吃的东西。否则..."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昏迷的衙差,"后果自负。"
衙差头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,却在看到叶如意身后站起来的几个侍卫时,又缓缓将刀插了回去。
"我们走!"他咬牙切齿地命令道,转身大步离开。其他衙差手忙脚乱地抬起昏迷的同伴,灰溜溜地跟了上去。走廊尽头传来他们低声的咒骂和议论:
"这娘们什么来头?"
"听说定远侯府的小姐..."
"妈的,力气比牛还大!"
待脚步声完全消失后,牢房里的众人才如梦初醒。老王妃第一个走到叶如意身边,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:"你..."
叶如意轻轻摇头,示意她不必多说。
她弯腰捡起地上没被摔碎的另一个破碗,里面还残留着一点浑浊的液体。她凑近闻了闻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"这汤里下了药。"她冷声道,"虽然量不多,但长期服用会让人虚弱无力,甚至神志不清。"
老王妃倒吸一口冷气,傅怀远和几个侍卫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。林氏连忙将孩子们拉到身后,仿佛那些肮脏的饭菜会突然跳起来伤害他们一样。
"他们是想慢慢折磨死我们..."傅怀远声音发颤,"这样就算日后有人查起来,也可以说是病死的。"
叶如意点点头,将破碗扔到角落。她环顾四周,看到众人或惊恐或愤怒的表情,突然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。
"从今天起,"她提高声音,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,"任何人送来的食物和水,都必须经过我的检查才能食用。孩子们的食物我会特别准备。"
说着,她看似随意地从袖中掏出几个油纸包,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了预先准备好的干粮。油纸包一打开,香甜的气息立刻驱散了牢房里的腐臭味——是几块精致的点心和一包肉干。
"这..."老王妃惊讶地看着这些食物,"你从哪里..."
叶如意微微一笑:"被带来天牢前我藏在身上的。我娘曾经说过,女子出门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