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小姐这么冷淡?”
虽然开会是很忙,虽然陈砚川快要升迁了,手头上的事情确实很多,但也不至于忙成前两天那个样子。
吴秘书总觉得,陈砚川是故意在避开许长夏。
陈砚川垂着眸看着手上的文件,半晌,才低声回道:“不理她,是为了她好。”
“这又是什么意思呢?”吴秘书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。
陈砚川朝吴秘书看了眼,没作声。
连吴秘书都能看得出他对许长夏冷淡,许长夏自己心里当然更明白。
发烧那晚,其实在许长夏拖着他去床上时,他就清醒了。
她离他越近,他怕自己终究有一天会控制不住对她的爱意,不如借此机会,让她害怕自己。
因为他足够清醒,他跟许长夏之间,永远都有着那道跨越不过去的鸿沟,他们之间永远都没有可能。
与其如此,当断则断。
这一次,希望她逃得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