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支脉,而真正凋零的,只有我这一支主脉。
士国军就是我太爷爷的太爷爷那一辈堂亲,一代一代传下来的,从小与我父亲一般,都是在爷爷膝下长大。
爷爷很器重他。
他的面子,别说金无涯了,就算是我,也得给。
如果放在以前,金无涯去了就去了,我不会问东问西。
但现在越是核心成员,我越是得留个心眼。
想到这里,我便问道:“大伯找你做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?”金无涯诧异道,“前些天不是下了一场暴雨吗?士家祖坟有一座陵墓裂了一道缝,水浸进去了,泡到了一口棺材,大伯请我明天过去帮忙修一修。”
我皱眉:“这种事情可用之人多了去了,为何偏偏找你?”
“别人可能做不了。”金无涯说道,“这事儿大伯让不要声张,是他父亲的棺材被泡了,不仅棺材板被泡浮囊了,里面的尸骨也出了点问题,说是去修棺材,实则是请我去帮忙修一修尸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