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。
“小姐,门外……门外又有人送礼来了。”
孟时岚有些疑惑。
今日宴请的客人,早已到齐了。
“是何人所送?”
管事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困惑。
“来人只说,是替一位贵客送的,并未署名。”
他说着,来人将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,呈了上来。
匣子打开的瞬间,满室生辉。
里面,竟是满满一匣子,流光溢彩的东海明珠,与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各式首饰。
每一件,都价值连城。
在场之人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是何等的大手笔!
孟时岚的心,却猛地一沉。
一股莫名的不安,瞬间攫住了她。
她抬起头,看向来人,“你家主子是谁。”
那名伙计垂着脑袋,“回小姐的话,是贵客让小店送来贵府的生辰礼。”
孟时岚皱眉,“那送礼的人,可还说了什么?”
那名伙计的腰,弯得更低了,他小心翼翼地回禀道。
“回小姐的话,那人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只给小人带了一句话。”
他顿了顿,将那句话,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。
“他说……”
“女儿生辰,当父亲的怎么能缺席。”
那句话,如同一根冰针,穿过喧嚣,精准地扎进孟时岚的耳膜。
每一个字,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。
这绝不是周从显的语气。
花厅内,芙儿的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洗过的黑曜石。
她拍着小手,从孟时岚身边挣脱,第一个朝着那个华丽的紫檀木匣子跑了过去。
“哇!是爹爹!爹爹回来了吗?”
小姑娘的声音里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雀跃与期盼。
她踮起脚尖,扒着匣子的边缘,小脑袋探进去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在满匣的珠光宝气中扫视着。
那份最初的惊喜,却在看清匣中之物后,慢慢地凝固了。
她的小嘴,不自觉地嘟了起来。
“不对呀……”
小姑娘疑惑地回过头,看向孟时岚,清澈的眼眸里,写满了不解与小小的委屈。
“阿娘,爹爹答应我的,明明是会跑会动的木牛流马……”
“他说,那是他亲手给我做的生辰礼。”
“这些珠子虽然好看,可是……可是它们不会动呀。”
童言无忌,却如同一道惊雷,在孟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