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侄,也有过人之处。况且,多一人查看,便多一线希望,岂能因年龄轻易断言无用?”
“过人之处?就凭他?”
萧长河嗤笑一声,指着自己身后一位须发皆白、神情倨傲的老者。
“连本族老特意请来的王大师,都束手无策。你带来的小子若能看出个所以然,本族老不仅收回方才之言,更当场跪地,向他赔罪!”
这近乎羞辱的话一出,殿内众人的目光,齐刷刷聚焦在楚凌天身上,有好奇,有嘲弄,更多是冷漠的审视。
萧长河话音落下,不等萧晨开口维护,楚凌天冰冷的声音已然响起,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。
“好!既然你这般想跪地赔罪,那我便给你这个机会!”
他无视萧长河瞬间铁青的脸色,和众人惊愕的目光,径直走向国主萧雄的玉榻,目光如电,扫过萧雄的面容与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