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功法来挑选更适合的遗丹……”
“毕竟丹药是前人所留,即便是老夫和宗主,也远不够资格修正其中药性。”
哦?
你和宗主?
赵庆心下微微一动,没有选择跟老头掰扯丹药的事。
想来对方也不可能掏给他。
反而认真点了点头像是认同,转而随意打开了话匣子:“穆长老和宗主,倒也真是滔天的气运。”
“这九玄殿不知多少人眼馋。”
“话说……你们真的得到了古宗遗丹?”
我——
穆敬修豁然一怔,原本神采奕奕的眸中闪过一抹诧异。
我们?
我和宗主?
他一时无措,竟有些迷茫了。
赵庆不动声色,盯着老者神色心中瞬凝,施施然随意笑道:“哦。”
“宗主和我聊起,他从玉京什么海州来的。”
“看他对穆长老如此信任,还以为两位一道。”
海州?
穆敬修心下思量少许,确定像是魏元说过的话后,才轻笑摇了摇头解释:“嗯——公子记错了,是断浪州。”
赵庆闻言眸中精光一闪而逝。
轻笑应声摆了摆手:“哦对,断浪州,是断浪州。”
他旁敲侧击之下。
稍稍尝试理解这长老和宗主的关系。
继而便压在心底,又重新扯回了丹药的事:“话说……九玄殿想来留下的草木丹资无数。”
“怎么给我几粒,还得转修功法?”
对此。
穆敬修哑然失笑,不耐其烦的从容解释着:“毕竟关乎七长老能否结婴……”
“还是以功法印证遗丹,慎重些才好。”
骨女听着心中一动,暗自传音对赵庆说了什么。
赵庆自也同样顺杆就爬。
笑容似是无奈有些浪荡,随意摆了摆手道:“这功法实在太难,我又不懂丹草……白费我修行年月。”
“不如——”
说着,他抬眸笑望老者,言辞使人出乎意料:“不如我不修元婴了,长老随便挑几颗遗丹给我。”
“我这便离开药宗?”
???
老者瞬时神情错愕,眼底骤然闪现不解,继而化作无奈笑容:“公子的海图和神剑……”
“那般贵重,不合适吧?”
哦
这样啊。
赵庆心下恍然大悟。
这会儿。
根本就不是自己在药宗偷不偷的问题。
而是……
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