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不语。
实则也在暗自思量。
前两天大家都还是玉京行走,怎么赵庆一出去,就直接插进药宗里面成客人了?
这又是如何办到的?
曲盈儿美眸微眯,凝重低语:“无论如何。”
“眼下你们的安危至关重要。”
“除此之外……只要能在药宗安稳,便已是最大的作用。”
“万万不可再行冒险之事。”
此话一出。
光头当即便无奈笑叹:“能摸清境况已经艰难。”
“冒险与否……也不是赵庆说了算的。”
“我若是宗主的话,自家宗门来了如此恶客……”
司禾:???
她神情瞬时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已经来了。”
嗯?
谁来了?
众人瞬时满目疑惑,还以为有人进了秘境。
唯有小姨和清欢,对司禾的言语习惯足够了解,当场眉眼间便满是担忧。
并非这秘境中有人来了。
而是夫君那边……有人到了。
南宫瑶黛眉紧蹙,脑海中思绪流转不定,此刻豁然起身焦急低语:“宗主?”
……
……
·
“顾道友。”
“呵呵……让公子久等了。”
“我药宗圣主有请——”
仙鸢邰外。
穆敬修和善的笑语回荡,浩瀚的修为将声音传遍方圆数百里。
即便赵庆布下了层层禁制。
此刻也尤听的一清二楚。
骨女不在理会秘境里的商议,转瞬睁开了眸子自赵庆怀里起身。
满目凝重的错愕道:“这宗主怎么又出来了?”
赵庆:……
他一时也有些愣住了。
这还真是全然没有预料到……
说好的宗主不在,只是由长老转述,境况已经定下了。
怎么还不过两个时辰……你家宗主又特么跳出来了!?
哪有这么做生意的,不是骗老子灵石吗?
他神情骤然变得阴沉下来。
沉声低语道:“刚才海图玉简上的神识印记,就是宗主抹去的,错不了。”
眼下境况有变。
骨女侧颜之上的印痕,都不免轻轻荡起涟漪,低语凝重道:“我同你一起去见。”
“嗯……”
赵庆只是思索瞬息,便作出决定。
“箭在弦上,拖不得,走吧。”
“一旦有任何危境,还是借助虚天脱身。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