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其他女人的味道。
“别去打扰她了,项血子已经筹备的差不多,此刻入阵想来能连破两境。”
“便让她在房间里静坐吧。”
小姨笑语落下。
姝月紧接着便娇笑问询起来:“骨仙子的命蝶,先前入阵……?”
哦。
你说这个啊。
赵庆温柔笑着揽过娇妻,无奈轻叹道:“骨女帮我催生了鬼魄,不过……”
他言辞稍顿,略微沉吟望向晓怡:“不过,却也给我下了一道禁身蛊。”
禁身蛊!?
听闻此言,顾清欢凤眸一凝,小姨和姝月也同样显露少许不悦。
自己男人身上,哪儿能任由其他人随便下蛊?
虽说……
这蛊好像不影响什么。
“为什么?她怎么如此行事?”
姝月悻悻撇嘴,当真是有些不高兴了。
你们好友玩闹归玩闹,可给我男人下蛊算怎么回事?
见此情景。
赵庆心中不由暖意升浮,同样很是无奈的轻叹:“罢了,由她去吧,不外乎是怕我招惹她。”
嗯?
小姨似是察觉到,赵庆言辞中隐晦的轻快,不由美眸微微一凝。
她原本还有些不喜幽怨。
可……
此刻。
周晓怡纤手撑起侧颜,浅笑盯着夫君挑眉,像是在用眼神问询……那你招惹她了吗?
赵庆见状,当即回以无法理解的古怪眼神。
当然没招惹啊!
我招惹一个女鬼做什么……
给我下蛊了,我怎么招惹!?
夫人?
你怎么这样看着我?
夫妻之间仅是笑眸交错一瞬。
晓怡当场明悟,心里对所有事跟明镜似的。
哦…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……估摸着是又搅合一起了……等柠儿出来得商量一下……
没过太久。
赵庆在清欢的服侍下,换了一身缠枝锦袍。
四人给项沁留下了一道玉箓消息。
便沿着山居小径,自后山施施然离开了此地。
……
是夜,云锦皇城。
空荡的长街上风雨喧嚣。
枯枝残叶落满地,灯影烛火渐朦胧。
淅淅沥沥的雨檐之下。
赵庆与清欢共撑一伞,姝月陪晓怡共撑一伞,先后步入了灯火繁华的衣铺。
穿过层层暖帘过后,当即便有小厮凑上前来。
“老爷。”
“丝绒绸麻,缝裁定取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