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……眼下的资源环境太过优渥。
要什么丹宝有什么丹宝,要什么曲魄有什么曲魄,要什么箓阵有什么箓阵。
更借了光头的玉蒲珍宝,又有碎星诸多傀儡搅乱雷罚……
这还不试试强闯一境……岂不是血亏!?
各般珍宝或许不算什么。
可过了这个村儿,这个店可就不好找了。
以后再想招呼这么多人,帮着护道护法,帮着谱曲引魄,帮着遮匿天地……难上加难。
赵庆眼下即便是硬蹭,也要蹭一些修为加身!
凭自身破不了又如何?
大不了嗑药嘛。
轰隆隆!
雷鸣骤彻,恐怖电光割裂了层云。
阵光变化莫测的大阵之间,充斥的尽是血色猩雾!
使人分不清是气血,还是被气血蒸腾的雨水。
整个柏山都在震颤摇曳,狂风催着枯木,拔根而起!
那入定于阵中的血衣行走。
仿若化作了一尊血魔,周遭猩雾都似在随着经络呼吸,炼化引动着一株又一株宝丹……
天地间的灵气,也随之聚散不定,疯狂倒卷汇聚而来……像是史前魔煞在喷吐着鼻息。
与此同时。
一股更为磅礴的威压,也缓缓自阵中荡开……
血衣山居之间。
姝月俏生生立于雨幕,神情却未曾显得有多少惊喜,反倒尽是自责心疼。
她当然明白,赵庆究竟急迫什么……
这仙路上的种种境况,根本不至于如此迫切。
夫君只是想修为更高些,再高些。
好带着自己和清欢双修,日夜做她们的炉鼎,家里一起早早步入金丹。
……不想留下自己和清欢,还在远远的追赶遥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