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弄娇妻,将她扶起按在怀中。
“柠儿怎么可能给你下药?”
“一会咱们惩治她就是。”
说着,他便揽着娇妻,接过了柠妹递来的娟秀灵戒。
先是取出了一对小铃铛。
“姑媱铃。”
“这玉燧夏凉寒暖,小铃也散发安神奇香,对双修之时灵力流转增益极大。”
姝月看着明眸瞬时一颤,这么小的铃铛……细想就害怕。
她绷紧了微红俏脸,颤声冷语质问:“柠儿从哪弄来的?”
柠妹也不撒谎,嬉笑轻语道:“月莲宗的坊市啊,找天香师姐们预制的。”
“没事~很舒服的。”
???
这怎么用的?
“柠儿用过了?”
姝月晓怡都是一怔,夫妻一家人挤在床上,也没有那么抹不开脸。
赵庆也不解释,紧紧按着怀中娇妻,将小铃铛抛给清欢。
继而又取出了一道香膏。
柠妹嬉笑裹着小被盘坐倾身,“颤声娇。”
“对双修也很有裨益,是嗅的,安定七情分归欲望。”
赵庆则将香膏丢给晓怡,玩味轻笑道:“傍晚的时候,月儿就有些兴致不高了。”
“想来是境界还差一些,咱们帮她修行不用客气。”
晓怡无奈笑着剜了一眼。
先是将香膏放在鼻尖阖眸尝试轻嗅,发觉还很是香甜冷冽,这才红着清冷容颜,倚身随意躺过递至姝月鼻尖。
娇妻一看这幅境况,哪儿能心中不慌!?
“起开!夫君……我不修行了……”
赵庆对此也很是无奈,怜爱按着娇妻胴体,不让她闪躲:“你必须修,我们帮你。”
姝月红着俏脸在怀中挣扎,时而螓首左右闪躲紧抿朱唇,时而轻哼呓语连连求饶。
“我不修了……不修了……别让我闻了……身子很难受……”
清欢浅笑观望,不知不觉间也已欲望泛滥。
便就盈盈起身,身着素裙伏上床榻,闭着美眸将琼鼻抵至晓怡手心,与姝月同嗅异香。
温柔浅笑道:“奴儿陪着主母,晚些代主母受着。”
赵庆:???
你怎么回事儿?
他眼看清欢这幅求之不得的模样,古怪笑着示意娇妻跟她抢。
不过姝月显然不理他,只恨不得逃开才是。
晓怡浅笑握着香膏,容颜绯红带着玩味,心知姝月对这些最是抗拒了。
可云雨纵爱嘛,自己也都爱上了肆意陪夫君放纵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