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……
赵庆斟酌少许,望向女子出神轻语道:“如今的并非苗剑,而是如意剑。”
“血海家仇不过尔尔,他是如意剑,与苗家没有太多瓜葛。”
“或者说……过往旧怨已成过往,枕边人诚恳吐露且就陪在身边,未来之事不可揣测他也不愿纠结。”
“他如今很强,身负无上机缘。”
“我曾旁敲侧击问询一二……”
“他说,他如今能剑斩金丹。”
女子听着缓缓露出清艳浅笑,似乎自己也在默默品味着。
赵庆不由暗叹感慨。
其实苗剑……是真没的选。
即便他是如意剑,又能如何?
就算给他如意仙宗,他也掀不起来玉京星阙。
不如眼下天姿纵横剑道无双,身边跟着的也算发妻了,至少向他吐露了真相。
念及这些,赵庆只记得苗剑那落寞与洒脱,轻笑自诩着……如今能够剑斩金丹。
“他服了。”
赵庆轻声总结,示意眼前女子,自己当真了解清楚了……至少他自己琢磨过。
“嗯——可惜。”
女子莞尔一笑,随口叹息嗓音轻柔。
似乎在感叹什么失败品,又像是期待着另外的变数。
某一刻。
她优雅回眸盯上赵庆,清冷笑问道:“那你呢?”
我?
赵庆仅是与女子对望一瞬,当即便移开了目光,实在是其中的审视与尊贵,使得他不敢有丝毫冒犯。
“弟子不懂……师尊何意?”
赵庆恭敬低语问询。
女子美眸渐渐凝重,深深盯着男人低下的头颅,幽幽笑语道:“你当真愿意叩我敬我?徒儿。”
轰隆——
骤然间,赵庆脑海中像是有惊雷炸响。
但也只是灵光一闪,明白了很多东西,很多……已经无所谓的东西。
还不是说自己被她弄来玉京界的事?
可自己前世是怎么死的,真的重要吗?
远不如家人安危的一丝一毫重要。
此刻。
这位血衣八行走,缓缓抬眸,洒脱轻笑与师尊对望:“师尊已然没再为难乘黄……”
“弟子愿为师尊肝脑涂地,代司禾永囚血衣之下!”
女子笑眸愈发深邃,安静注视赵庆许久……许久。
终是幽幽开口平静道:“入定打坐,为师为你亲授血典与九曜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