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。”
“以后跟在赵公子身边好好侍奉,把你的曲舞都捡起来,莫要荒废了。”
见到姐姐如此落寞的神情,顾清欢突然间察觉到了什么。
姐姐心底的那口气……泄掉了。
她紧握顾清辞的手腕,脸颊上有一连串的晶莹滚落,却什么也不出口。
只觉得以往对自己严苛的姐姐正在远去。
……
美妇挣脱了女儿的纤手,盈盈起身。
“得见清欢有了归宿,倒是不枉此生。”
“多谢诸位仙师款待,妾身还有要事在身,便告辞了。”
娇笑之声落下,她便起身离开了酒楼的隔间。
赵庆低头叹气,任由美妇自身边离去。
清欢的家事……是一笔谁都算不清的糊涂账。
顾清欢神识牢牢锁在母亲身上,红着眼眶望向赵庆:“主人……”
赵庆点头,轻声道:“我带清欢跟过去看看,你们先回家。”
姨缓缓摇头:“一起。”
……
烈阳炙烤老街。
一位身段丰润的美妇笑盈盈的往清茶居而去,她摇曳着曼妙身姿,一双美眸回望街上的各种目光。
女饶鄙夷与厌恶,男饶贪婪与不屑。
醉花居的顾清辞啊,是贺阳县最来的妓女……
她纤手撑着柳腰,另一条藕臂挥动丝帕,迈步踏上了茶馆的木阶。
那间不大的账房之郑
美妇从床下取出了一方木箱。
陈旧残破的盖子被取下,一股腐朽的气味弥漫,瞬间冲散了清欢遗留在这里的香露气息。
木箱中满是零碎铜钱与银两,合计足足有七十两之多!
但七十两的碎银并填不满这偌大的木箱,其中还有一些女孩才会佩戴的饰物。
以及……一只早已颜色褪尽的布偶。
顾清欢倚靠在主人怀中,神识感知到那木箱之中的物件,滚烫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曾对主人起过……
“年幼时,姐姐曾给我做过一只布偶。”
“可惜,那几年在水郡流离不定,布偶也不知遗失在了何处。”
·
美妇望着木箱之中的各种物件,怅然若失。
这都是给清欢留的……只是用不上了。
妹妹以后的日子,比自己要强过千百倍。
至于跟她一起生活?
顾清辞轻轻叹息。
她想过为那位仙师舞上一曲,虽然身子脏了,但她顾清辞的曲舞……可是很少有人能够得见。
只不